一笑,道:“主公遗命自然是应当遵守,只是谁知主公的遗命是什么?可有凭据?,小
许记道:“此事千真万确,陈宫与我都曾在旁听到,否则主公如何会令少将军代政。”
臧霸冷哼一声:“你的话不足为信,至于陈先生,他不是已被少将军下到牢狱中去了吗?没有真凭实据,要吾如何信你们,高谨乃是主公的亲婿,吕顾不过是外侄,孰轻孰重,主公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,我如何得知
许记心冷了下去,知道臧霸态度坚决。早已有了主意,或许高谨来到下邳之事,这个臧霸早已得知。这个阴谋或许臧霸也有一份,此时心知大事不妙,向臧霸道:“盛将军好自为之。”
臧霸冷声回应道:“倒是许先生好自为之。”
许记又步到吕顾身侧,低声道:“域霸此人果然与我等不是同心,少将军,是否立即终止送葬?。
昌顾看着四周,颓然道:“终止又能如何?快去叫曹性来,无论如何,也要阻住高谨,否则你我俱死矣。”
许记点点头,朝着前方扶着棺木的吕婉君瞥了一眼:“吕小姐是否要严密保护起来,若是高谨敢作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,便以此为要挟。”
吕顾点了点头,到了这个时候,他也顾不了许多,道:“吾妹忧心疲惫,可送她去好好歇息
“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