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宫的提议,恐怕盐池真要收归军中了,如此一来,我等岂不落了个一场空?”
许汜缓缓点头,吕顾亦是个贪婪之辈,岂能对如此重利无动于衷,之所以将盐池分出去,只不过为了换取世族的支持而已,一旦他的地位稳固,再加上陈宫等人从中挑拨,这盐池早晚会得而复失,他阖着眼,脸上阴晴不定,道:“少将军近来越来越不听信我等之言了,长文可知什么缘故?”
陈群道:“请大人赐教。”
许汜冷笑道:“在从前,只有吾和众世家支持他,因此他对吾言听计从。可是自陈宫、高顺、曹性等人效忠之后,他便自以为地位稳固,不再倚重我等。”
陈群道:“如此一来,大人岂不危矣,若是待少将军地位更加稳固,岂不会在盐池之事上食言。”
许汜沉着脸,道:“吾所虑者正是如此。”
二人相对默然,此时许汜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,只是一味的变幻,时而舒缓,时而沉眉哭脸,时而崭露出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