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羡慕,吕布出生贫寒,深知寒门的苦处,因此,他的性格中既有对自己的骄傲,同时又带着深深的自惭形秽,他冷然道:“伯鸾,你认为吾将婉君嫁给袁耀如何?”
高谨想不到袁术竟这样问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,沉默片刻,道:“此举万万不可。”
吕布双目一阖,似乎对高谨的回答并不意外,沉声道:“伯鸾的理由是什么?”
高谨道:“就凭袁耀的家世。”
吕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,他倒是没有想过高谨反对的理由竟是这个。
高谨道:“似这样的显赫人家出身的公子,多半是傲气十足,天下人尽皆不放在眼里,吕小姐自小受主公宠爱,如何会懂得服侍迁就于人,若是嫁给袁耀,二人该如何相处?主公若真喜爱小姐,就不该令她嫁入袁家。”
吕布道:“你说婉君不能与袁耀相处,何以见得?”
高谨道:“今日的事岂不是明证,城中众将与少将军在风雪中迎候多时,他竟脚不沾地,径直入城,将我等视之无物。”
吕布笑了笑,抿嘴不言。
高谨见吕布听不进去,抑或是吕布尚在犹豫,也就不再劝了,有时候劝谏太多,反而会有适得其反的效果,因此道:“主公少歇,高谨告辞。”
吕布点点头,道:“养足精气,此战只许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