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品极佳,心地极好的人,竟然不是自己的孙儿,而是别人的子孙。当他知道豹儿不辞而别之后,在叹息中对万里云夫妇说:“不管豹少侠是不是万里家的人,你们都应该将他找回来,留在点苍山,他学了点苍派的剑法,多少也算是点苍派的弟子。”昨晚,他听到豹少侠找回来了,而且还是自己真正的孙儿,与苞儿是孪生兄弟,万里雪几乎不敢相信了,吩咐来人传话回去,将豹儿、苞儿一齐带来见自己。这就是万里雪破例接见白衣仙子母子的原因。万里雪眼下见到豹儿、苞儿真的一模一样,外形、神态、举止,无—不相似。他既惊讶又暗喜,果然是一对孪生子,一时教人难以区分。但万里雪是一派宗师,阅人历世经验丰富,一下就分出了豹儿和苞儿在神韵上有明显的不同。万里雪问白衣仙子:“豹少侠真的是你的亲生儿子?”“回禀老爷,他真是我的儿子,万里家的骨肉,余大夫验过他的血了,有一粟禅师、莫长老等人为证。余大夫也在这寺中,老爷要不要见见,亲自问清楚?”万里雪微笑:“莫长老名满武林,一粟师兄乃一代有德高僧,有他们为证,不用再去麻烦神医余大夫了!”苞儿却顽皮地问:“爷爷,你看出我们谁是豹儿,谁是苞儿了?”万里雪大概心里高兴,银须抖动欢笑:“你要考考爷爷的眼力了?”“是呀!爷爷,你看不看得出来?”万里雪笑道:“你就是苞儿,他就是豹儿,爷爷没看错吧?”不但白衣仙子惊讶,连青青和翠翠也惊讶了,怎么老爷一下就看得出来?苞儿笑道:“爷爷,你看错了!我才是豹儿,他才是苞儿。”万里雪哈哈大笑:“孩子!你一身真气,不及豹儿浑厚;一双目光,不及豹儿那么有神韵。别人不容易分出你们来,但对一流的武林上乘高手来说,从目光就可以分出你们来!你怎能瞒得过爷爷的一双眼?”苞儿还想说,白衣仙子说:“苞儿,在爷爷面前,不可没规矩了!”“妈!我试试看爷爷分不分得出我们嘛!”万里雪说:“白衣女,你别责备他,他在逗爷爷开心。我呀!的确也没有这样的开心过。来!你们都随便坐下,随便说话,不要受约束,将一切世俗观念抛开去,我们要像知心朋友那样无所不谈。”苞儿高兴得跳起来:“爷爷,这太好了!你可比爹好多啦!”白衣仙子又出声制止:“苞儿…”万里雪挥袖说:“白衣女,让孩子们高兴下,别制止他们,我难得有这么一天。”“是!老爷。”翠翠说:“老爷子,你真好眼力,一下就区分出他们谁是谁了!”“唔!这不是我有什么好眼力,而是凭以往对敌的经验,可以一下从对手的目光中,判断出对手武功的深浅来。以后你们在江湖上行走,也要多注意这一点,心中也好有些准备。”苞儿又问:“爷爷,我的武功好不好?”“孩子!不是爷爷说你,你的武功,在目前来说,恐怕还不及翠丫头。从眼神看,翠丫头的武功,恐怕有了很大的进展。孩子,你今后真要勤练内功才行。”翠翠叫道:“老爷子!我的武功,怎及得苞少爷呀!”“翠丫头,你是不是又想考我的眼力了?”“婢子不敢!”万里雪问白衣仙子:“白衣女,她们不是山西龙门薛家的女儿么?怎么还少爷、婢子的叫唤?”“老爷子,这不关师父的事,是我一时叫唤惯了,改不过口来!”“翠丫头,今后可不许这样叫唤和自称了!”“多谢老爷子。”“翠丫头,我要是没有看错。你目前的武功,不但高出苞儿,也胜过你的师父了!”白衣仙子欢喜地说:“老爷,翠丫头的武功,的确是胜过我许多了!”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这可是好事呀!真正为人师者,总希望自己教出来的徒弟能胜过自己,这才不辜负自己所教。”“老爷!的确是这样。我的师父,就希望我能胜过他。”苞儿不大相信:“妈!翠翠的武功,真的能胜过你吗?”青青说:“苞兄弟,翠翠的武功胜不胜过师父,我不敢说,但翠翠在那树林边一战,便轻而易举地击败了—名高手——青年黑衣剑手的同门师弟。”万里雪又惊讶了,问:“青丫头,翠翠击败了黑箭的—名弟子?这是怎么回事?”青青便将前两日回程途中,在树林边碰上青年黑衣剑手张剑的事一一说了出来。万里雪听了大为惊讶。万里雪虽然不理外面的事,但对武林中所发生的大事也略有知闻。因为这位青年黑衣剑手,深得黑箭的衣钵真传,近两年在江湖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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