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他的确没有为难我们,但却又悄悄跟在我们之后了!”“哦!?”翠翠接着说:“我们不能不佩服这小魔头轻功之俊,他悄悄跟在我们后面,而我们半点也没有发觉。”“那你们几时发现他的呢?”“在报恩古刹的山下,他一下出现在我们的面前,我和青姐不由得一怔,凝神应战,问他想干什么?”豹儿又愕然:“翠翠,你不是说他不敢招惹你们吗?怎么他又招惹你们了呢?”“你不是说不可能吗?”青青笑着说:“小翠,你别逗豹兄弟了!”她转对豹儿说,“豹兄弟,这小魔的出现,对我们并没有恶意,反而向我们一揖,说多谢我们。”“他,他多谢你们干吗?”“是呀!我们也问他多谢我们什么?他说多谢我们在暗中护着段郡主,他可以放心地离开云南了。原来这小魔头在暗中监视我们的行动,感到我们在护着段郡主,才露面向我们道谢、告别。”豹儿说:“看来他为人不错呀!”“对段郡主,他的确是不错。”“段郡主知道吗?”“段郡主不知道。他也拜托我们,希望我们今后多多看顾段郡主,他将感激不尽。我们说,这不用你吩咐,我们自会看顾段郡主的、这样,他便一闪而逃,消失在群峰之中。”“你们有没有将这事告诉段姐姐?”“事后我们告诉了她。”“段姐姐怎么说?”“段郡主只苦笑了—下,什么也没有说,可是在喝酒时,却大碗大碗地喝。”豹儿一下明白了:“我知道段姐姐为什么喝酒了!”翠翠故意问:“你知道她为什么喝酒?”“段姐姐是在怀念张剑,怨他为什么不现身与她见面。这个小魔,既然到了报恩古刹山下,怎么不与段姐姐见面呀?叫段姐姐心里既挂念又难过。”白衣仙子—笑说:“豹儿,所以你以后见了段郡主,叫她看开点,别为这事苦了自己。”“妈!找会的。”薛女侠问青青、翠翠:“现在段郡主在哪里?仍在报恩古寺?”“妈,段郡主也和我们—块回来了,由我们—直护送她回大理城。所以我们这么迟才回点苍山。让妈和师父担心了。”“你爹相老叫化也在护送着段郡主?”翠翠说:“是呀!妈,我们要不拖住爹,他又会和老叫化跑去喝酒了!”白衣仙子说:“这么说,你们算是很快赶回来了!”她又对豹儿、苞儿说,“商大叔和老叫化来了,你们也该出去陪陪他们才是。”豹儿说:“妈说的是,我和兄弟这就出去。”苞儿却嘟哝说:“有爹陪着他们不行么?还要我们去陪干什么?”白衣仙子说:“你这孩子!老叫化曾经从四川一路护送你回来,你怎么这般不懂礼貌呢?”“妈,我是怕爹!”“爹有什么好怕的呢?”“唔!总之,有爹在旁,话也不能乱说,坐也要—本正经,我就浑身不舒服。要是爹有—半像商大叔就好了!”白衣仙子笑骂道:“你这孩子!让你爹听到不打你才怪。”薛女侠也笑着说:“你商大叔简直是大不透,哪里能为人长者?、你千万别学他。”豹儿说:“薛姨!我感到商大叔为人顶顺和亲切的。”苞儿说:“是呀!我也是这么感到的。”白衣仙子说:“你们还不快点?小心爹会骂你们了!”苞儿不大愿意地跟着豹儿前去大厅。没有多久,苞儿又笑嘻嘻带着商良转了回来。白衣仙子奇异:“你怎么带着商大叔进来了,你哥和莫长老哩?”苞儿说:“莫长老和余大夫告辞下山啦!哥和爹在送他们下山。”“莫长老和余大夫怎么不在点苍山住下?”商良笑着说:“那老叫化看来是属猴的,坐不住,—听说余大夫要走,就迫不及待要护着余大夫下山了,怎么留也留不住。”薛女侠笑问:“那你怎么也不跟着走呢?”商良瞪大了眼:“你让我走?不捉我回来么?只怕我没到山下,你就会揪着我的耳朵提了回来。嘻嘻,我有自知之明,不敢走。”薛女侠“啐”了他—口:“看来你酒醉还没有醒过来吧?”“不,不!我醒过来了!不信,你问问你座下的两个观音兵、是她们一桶水将我淋醒过来的,我到现在仍一滴酒没沾。”“那你怎么胡说八道?”“我胡说八道?没有呀!”青青和翠翠早已忍不住笑了起来。苞儿更是欢笑。薛女侠笑着对白衣仙子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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