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只见华光一闪,豹儿的利剑已横扫而来。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这一棵千年古树,要四五个人拉于才合抱得住、如禾捅般粗大的树干,随着豹儿一挥而断,跟着横飞了出去,压坏了—片树木,冲起满天的尘土,残枝败叶,碎石木屑,飞溅四处,而且剑锋还险些从张剑身上削过。要不是他伏在树根之下,豹儿这一剑,就将他连同古树一挥而断了!豹儿满以为这一剑已取了张剑的性命,却见张剑异常狼狈地在残枝败叶中站起来,有些惊讶:“咦,你还没有死?”张剑神魂略定,自嘲一句:“在下还没有死,仍可一战。”“好!那你出招吧!”豹儿不知道乘胜追击,又错过了这一大好时机。张剑知道自己怎么也胜不了豹儿,惊恐、茫然地问:“阁下到底是准?”“什么!?你不知道我是谁?”“阁下似乎不是点苍派的少掌门。”翠翠在—边搭话过来:“他怎么不是点苍派的少掌门了?他不是谁是?”张剑正疑惑,—支人马,突然从树林中奔了出来。张剑震惊,若来的是点苍派的人马,那自己危极了!豹儿也同样—怔,心想:若来的是小魔头的人,母亲和余大夫不就危险了吗?双方各自举目观看这支突然而来的人马,凝神以应骤变。首先出现的是两名骑在烈马上的精悍汉子,一身官府侍卫衣服,身佩腰刀。其中—位喝声:“何处强梁,胆敢在大理府境内闹事,不想活了?”豹儿和张剑一听,不由得透了一口大气,原来来的是官府中的人,不是对方的人马。要是在往日,张剑才不将这伙官府中人看在眼里,只需自己的任何一位师弟,出手两三招,便可以打发他们了。可是现在面对的是豹儿这个劲敌,还有薛家的母女,他不能不谨慎从事,更不愿在这时去招惹官府,以添麻烦。豹儿也不由得皱皱眉。他知道官府的人不好招惹,一招惹,便是没完没了,—时不知怎样去回答这精悍侍卫人的问话。翠翠却说:“我们怎样闹事了?我们遭人拦路抢劫啦!”这位侍卫一听,顿时瞪眼问:“谁!?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抢劫呢?”翠翠—指张剑等人:“就是他们呀!你没见他身边的四个人,一个个都蒙着面孔么?你去捉他们吧。”另一位侍卫一望张剑,面露惊奇之色,脱口而说:“这不是张侠士张公子吗?”于是慌忙跃下马来,向张剑拜见说:“小人叩见张公子。”那一位喝问的侍卫也跃下马来,问:“忠哥!他就是曾经救过我们公主的张侠士?”“是啊!你还不快拜见?”这位侍卫慌忙拜见张剑说:“小人段孝拜见张大侠。”张剑—时愕然,慌忙回礼说:“两位别这样,在下似乎眼生,没…”段忠说:“张公子不记得小人了?半年前在昆明道上,张公子不但救了小人一命,也救了我家的公主。张公子可能不记得小人,小人却怎么也忘不了公子的救命大恩。”张剑似乎想起来了,一笑说:“在下举手之芳,你又何必记在心上?你家公主可好?”“我家公主很好,她就在后边,因听到这里兵器交锋响声,所以先打发小人们前来查看,想不到碰上了张公子。”段忠说着,又望望豹儿等,“张公子,他们是伙什么人?怎么张公子与他们交锋呢?”张剑说:“这是我们武林中人的恩怨,你们不必插手!”段孝说:“张侠士与他们交手,显然他们就不是什么好人。待小人招呼后面的兄弟上来,协助张侠士,活擒了他们,别让他们逃跑了!”翠翠冷笑一下:“我看你们才不是好人,官匪勾结在一起。”白衣仙子说:“翠丫头,别乱说!”“师父!他们不是吗?拦路抢劫的贼人不捉,反来捉被打劫的人,世上有这个道理吗?”薛女侠说:“丫头,你少说两句吧!”“妈!他们可是要协助这个小魔头来捉你们的呀!”段孝早巳喝叱起来:“大胆!放肆!你敢这样对段王府的人说话?”豹儿—怔,惊讶问:“你是段王府的人?”“不错!你们知趣的,就快举手就擒。”豹儿不由得和翠翠相视—眼,既然是段王府的人,他们想到段丽丽的那份深情厚意,不忍向这鲁莽、不分是非、仗势凌人的侍卫动手了!要是别的官府中人,翠翠不割了他的舌头,也会狠狠刮他两个清脆的耳光,教训这目中无人的侍卫,叫他今后不敢胡言乱语。翠翠转了口气说:“你既然是段王府的人,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?”段孝说:“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。你们与张侠士为敌,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段孝这么—说,齐得豹儿啼笑皆非,气得翠翠柳眉倒竖,世上竟然有这么—个头脑简单的蠢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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