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“可是他们扫平一处草寇,却是妇孺皆杀,十分残忍,没留下一个活口。”豹儿一下哑口无言。翠翠却感兴趣地说:“好呀!有机会,我真想会会这堡主,领教一下大小十三鹰的武功。”黑蜘蛛笑着说:“小姐,我们与飞鹰堡是天南地北,何必去结这个怨?”独孤雁也说:“是呀!听说,上门找飞鹰堡堡主的人,堡主从来不见,只有他的总管代为接待。”“他那么傲慢?”“可是他生性不喜与人来往。”“他不怕得罪了人?”“小姐,他才不怕得罪人哩!上门生事的,没一个人能离开桐柏山。飞鹰堡,有点像贵州的梵净山庄一样,也是不与武林人士来往的。”豹儿说:“翠翠,既然这样,我们又何必去找他惹麻烦。”翠翠说:“不知怎的,我却感到飞鹰堡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古怪。”“他古怪他的,关我们什么事了?”“豹哥!万一飞鹰堡是黑箭方面的人哩!”豹儿愕然:“这怎么可能?”独孤雁笑着说:“小姐,没有这个可能,尽管飞鹰堡手段残忍,滥杀无辜,但对武林中的各门正派、侠义道上的人,从不主动去招惹和结怨,除非是名门正派的人去招惹了他们。”翠翠说:“好啦!算我多心啦!”黑蜘蛛笑着说:“讲到古怪,也有人说我们豹苑别墅古怪哩!”豹儿问:“大婶,豹苑别墅怎么古怪了?”“少爷,你想一下,豹苑别墅的主人是少爷和小姐,人家来拜访,从来只有我俩接待,从没见主人面,不奇怪吗?”“那,那大叔、大婶怎么说?”“我们只好说,少爷小姐出外了,不在家,真对不起。”翠翠问:“大婶,有什么人来拜访呢?”“来拜访的人不多,但都行为古怪。”“哦!什么人?”“最古怪的是一位年已古稀的老叫化,一来就打听少爷和小姐。我们说不在家,他一下突然闪身不见了。不久,便听到内院的芳妈、丫环们叫喊起来:‘你这个老叫化,怎么闯进来啦,快给我出去!’原来这老叫化竟溜到内院里去了。我们慌忙赶进去,只见他不知几时,偷了我们的一坛酒,坐在听雨轩的瓦面上,笑嘻嘻地饮起酒来,一边说:‘好酒!好酒!这是地道的女儿红。这个浑小子真会享受。’我们心想:这准是一位疯老叫化,便跃上瓦面打算捉他。他哈哈一笑,抱着酒坛溜了。我们怎么也追不上。”翠翠笑问:“你们没问他姓甚名谁?”“小姐!我们才说少爷、小姐不在家,他便不见了,话没说上两句,怎么问?”“他什么时候来过这里?”“去年夏天。”“以后没来过?”“没有,再也没见他的面。”“你们要是能捉住这老叫化就好了!”“小姐,这老叫化是什么人?”“一个惯偷,专偷酒喝的老贼。”“怪不得他轻功那么好,一转眼就不见了人。”豹儿说:“翠翠,你怎么这样说莫老前辈呢!”“他不是惯偷吗?我说错了?”黑蜘蛛看出了蹊跷,笑问豹儿:“少爷,这老叫化是什么人?”“大婶,他就是江湖上人称的没影子莫长老。为人可好了!”翠翠说:“他当然好啦!会偷酒给你喝,还有不好的吗?”独孤雁和黑蜘蛛顿时惊愕得不能出声,半晌才问:“他就是没影子?”豹儿说:“是呀!’独孤雁懊悔地跺脚说:“早知道是这么一位武林奇人,我就不该去得罪他了!”黑蜘蛛也叹息地说:“看来我俩无缘,一位武林有名望的耋者跑到我俩面前也不认得,白白的错过。”豹儿说:“大叔,大婶,别这样,以后我见了他老人家,一定请他来这里见见你们。”独孤雁说:“少爷,你以后见了他,就代我俩向他老人家赔罪!我俩有眼无珠,冒犯了他老人家!”独孤雁夫妇为什么要向莫长老赔罪呢?欲知后事如何,请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