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br>“不常来,一年之中,顶多来一两次。”翠翠问:“这么一处美好的庭院空着没人住,那不可惜吗?”“它没有空着,坚面住着一对管家夫妇和十位仆人,经常打理别墅里的花木、楼榭。”正在这时,一位灰袍僧人从小径而来,朝豹儿、翠翠合十稽首说:“两位施主,敝寺主持有请。”豹儿问:“主持大师请我们干嘛?”“阿弥陀佛!敝寺主持想见两位施主,或许有话想告。”翠翠问:“我们不去不行吗?”灰袍僧人似乎一时语塞,不知怎么说才好,顿了一会说:“阿弥陀佛!施主不愿相见,贫僧也不敢强请,那贫僧只好回禀敝寺主持。”豹儿问:“贵主持见我们有话说?”“是。”“大师知不知是什么事呢?”“贫僧不知,施主去了就知道了!”“好!我随你去见贵主持。”“多谢施主!”豹儿、翠翠跟随这位灰袍僧人来到方丈室。方丈室,几乎是一处异常清雅的小院。主持一粟大师早巳在门口恭候多时了。他见豹儿、翠翠到来,深邃的目光一闪,露出十分惊讶之色,连忙下阶趋前,合十说:“阿弥陀佛!果然是豹施主到来,老衲有失远迎了。”豹儿也十分惊讶,慌忙还礼说:“大师怎知道在下之名?”“老衲四年前,在大理崇圣寺曾见过豹施主一面,当时匆匆,想必豹施主忘了。”—栗大师又看了翠翠一眼,“这位女施主,老衲要是没有看错,想必是自称为江湖小杀手的翠女侠。”翠翠也惊讶:“大师!你怎么知道小女子的呢?”一粟大师捻须微笑:“翠施主冰雪聪明,机警过人,名动江湖,既是点苍派掌门夫人的高徒,又是山西龙门薛家的千金,老衲又怎不知道?老衲与令尊令堂也有一面之缘。”翠翠欢喜地叫起来:“原来大师知道小女子的一切了!”一栗大师又说:“要是老衲没有说错,三年前修建这座古刹时,想必是豹施主、翠施主出手救了当时的总管和工匠们。”翠翠眨眨眼:“那不是观音菩萨座下的善财、龙女所为吗?怎么又是我们了?”—粟大师一笑:“老衲身入空门,皈依佛祖,并不相信世上真有什么神仙、地府,那只是凡夫俗子所为。”“那大师出家参佛干吗?”“老衲出家,只是深研佛理,宏大佛教,普渡众生,感化世人,并不敢教人迷信鬼神。两位施主,这里不是谈话之处,请入老衲居处,坐下来慢谈。”豹儿和翠翠都感到一粟大师不是一般的和尚,而是一位得道的高僧,出言与众不同,也极想聆听他的教诲,便随一粟大师步入方丈室坐下。一粟大师命小和尚奉上香茶之后说:“老衲得与两位施主认识,实在有幸。”豹儿问:“大师原是大理崇圣寺的高僧?”“老衲原是崇圣寺中藏经阁的一位职僧。”翠翠一怔:“大师莫不是法号一粟?”“正是老衲贱号。”“小女子听师父说,大师是位极有名望的高僧,深研佛理,同时武学莫测,一向不大露面,怎么跑来这座古刹了?”“老衲深感段郡主的情深义重,不得不来主持这座古刹。同时这里也远避人间,比崇圣寺更为清静,是修心养性的好地方。至于武学莫测。过奖了。”豹儿问:“不知大师叫晚辈前来,有何赐教?”“赐教不敢,老衲受段郡主之托,在打听两位施主的下落和安健,一有消息,便告诉郡主知道,好使她放心。”豹儿说:“段郡主对在下太好了!麻烦大师转告她,在下很好,有机会就前去大理拜访,感谢她的深情厚意。”“施主请别这么说,段郡主也是深感施主救命之恩,终身不敢相忘,对施工有所报答而已。”“郡主对我的报答已太多了!”翠翠问:“大师三年来一直在打听我们?”“不!老衲只在近两年来注意两位施主的行踪出没。”翠翠一怔:“大师这么说,已知道我们在哪里了?”一粟大师点点头,同时叫小和尚出去,吩咐说:“没有我命令,谁也不能进来。”小和尚出去后,一粟大师才慢慢说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翠翠追问:“我们在哪里?”“不远,就在离古刹二里地的一处没人敢进去的山谷中。老衲只是不敢去惊动两位练功。”豹儿和翠翠同时大震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“老衲在一次偶然机会,登上那处山峰,隐隐听到豹声低吼,翠施主身如幻影,在那山谷树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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