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受罪?”“爹!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们可没有唠叨你啊!”“不,不,我是说,我不回去见你们的母亲,她要是寻来,我这双耳朵就长一寸了!”众人一听,都笑起来。翠翠说:“爹!你怎么尽说笑呀?”“不,不,我半点也不是说笑。最好你们今后碰上了你们的母亲,给我这双耳朵留一点情。”青青也说:“爹!别说笑话了!女儿希望爹一个人时,千万别喝太多的酒!”“什么,一个人不多喝?而在你们母亲面前多喝?那我就别想喝酒了!”青青跺脚说:“爹!女儿是担心你。”“好,好,我不多喝就是。”商良说时,也不等船*岸,便跃身落到水面上,以幻影身法的轻功,凌波而去。莫长老不禁赞了一句:“好轻功!山西龙门薛家的幻影身法,真正是独步武林。”青青却说:“我这个爹也真是,不沦什么场合,说话尽打哈哈,没半点正经。”豹儿说:“商大叔性格如此,却叫人感到随和,愿意接近他。”苞儿也说:“是啊!他这种性格,谁又知道他是一位武林的上乘高手?我看,对付敌人却蛮好的。”翠翠说:“你们是不是想学他的样,以后四处去骗人?”豹儿笑了笑:“要是我能学到他就好了!自己人不骗,专去骗敌人。”苞儿说:“学他有什么不好?可惜我没有这么好的武功,学不来。”翠翠说:“你还有学不来的?你喜欢捉弄人还少吗?她又朝豹儿说:“还有你,明明已知道我们是女孩子了,还故意装糊涂,不也在捉弄我和青姐吗?”豹儿、苞儿两人都相视而笑了。这一对面貌、神态相似的人,令人吃惊的是,连思维、情感也这么接近;想法、看法也几乎一样。的确,他们两年来的遭遇,也几乎是大同小异。两个人都曾经摔下悬崖,九死一生;两人都给黑箭掌拍击伤;两人都是因女子而离开自己生长的地方。所不同的,豹儿摔下悬崖,是在未出山之前,苞儿摔下悬崖,却是下山之后。豹儿的出走,是为了救段丽丽这少女,在段丽丽的影响下而离开;苞儿的出走,却是为了逃避一个少女的婚事,事情就是这么巧合。似乎他们在冥冥之中,有一种心灵感应似的。船出嘉陵江,便沿长江上游而去,经泸州,过宜宾,又转入了金沙江。大概是豹儿、苞儿那多灾多难的日子已过去了,这一条水路上,没碰上什么意外,也没遇上什么武林中人。金沙江,是长江的上源,水势急湍,两岸之高,有几十丈,不但是中国,也是世界上最深的狭谷河床之一。幸而王向湖等人驾船功夫极好,一般船只,是不敢在金沙江航行的。豹儿见峡谷水势这么险峻,担心的问:“王大伯,能行么,要是不行,我们上岸走陆路好了。”王向湖笑着说:“少侠放心,金沙江虽然险恶,但不及岷江。岷江奔流在雪山峡谷之中,号称天险,我还不是一样驾船任意来往?这金沙江,我才不将它看在眼里!”“那辛苦大伯了!”“行船走水,是我们船家的事,习惯了,算不得辛苦。”苞儿问:“大伯,那我们在哪里上岸?”“到宜川州的一个叫金江的小镇上岸,从那里去点苍山最近了!”莫长老问:“不去虎跳峡么?我老叫化听人说,这个虎跳峡可好玩了!两岸山峰相隔不到几丈远,老虎一跳就过去。我老叫化也想跳下看看。”王向湖笑着:“我劝你老别去冒这个险。”“什么!?你敢欺负我跳不过去?”“老叫化,那里两岸山峰极高极险,下临百丈峡谷,水势之急,我没有本事能将船驶法那里。再说,船去了虎跳峡,离点苍山就更远了。”“那么说,你怕死了?不敢去?”“不错,不错,我的确也真怕死。要去,你老去吧,我可不敢奉陪。”的确,从金江小镇要是沿江再往北走,便要穿过玉龙雪山。那一带,木船根本不可以航行,要用木排和皮筏子才能航行,而且只能顺水下,却不能逆流而行。老叫化说:“噢!原来你这么怕死,我老叫化只指望你带我去虎跳峡玩哩!”豹儿问:“你老人家真的想去虎跳峡吗?”“你不会陪我老叫化去吧?”“老人家,我陪你去!”翠翠叫起来:“你不回点苍山了?去虎跳峡干什么?”青青却以恳求的目光望着莫长老,说:“虎跳峡只是一个峡谷,四周荒凉异常,极少人烟,有什么好玩好看的?”莫长老会意说:“对,对!虎跳峡没有什么好玩好看的,我老叫化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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