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认帐!”老叫化扯着自己的乱头发叫起屈来:“我老叫化怎么这般的糊涂!”这时,青青和翠翠也笑着出来,看看自己的爹怎么捉弄老叫化。青青说:“老叫化,别喊冤了!谁叫你赌的?”翠翠说:“老叫化,你可是一个大赢家啊!赢家怎么反而叫天喊地了?这恐怕是世间上的一件大怪事吧!”老叫化发起恶来:“赢!赢!赢!赢你们的头去!我完全上了你们奸诈百出的爹的当了,他才是大赢家,我老叫化是大输家。”翠翠说:“没办法啦,愿赌服输嘛!不,不,应该说,愿赌服赢才对。”众人一听,又是好笑。老叫化说:“那我老叫化不是给判终身监禁?今后一生都囚在这条船上了?”商良笑着:“这可是你老叫化自己定的,怪不得谁!”“商老弟,我老叫化求求你,能不能通融一下。”“你想怎么通融?”“酒,你可以喝,囚我老叫化的日子,能不能缩短一些?”“你想缩短多久?”“你囚我两三天好了!”“那可不行。”“你想囚我多久?”“这样吧,老叫化,我看在酒的情分上,就囚到他们到了云南后。他们上岸了,你也就可以上岸了。不过,有个条件,你老叫化沿途得保护他们的安全,不让人伤害了他们。”“你这奸商,原来设诡计,要我老叫化保护你两个宝贝女儿去云南,大概也要保护这两个浑小子了!”“你答不答应?不答应,以后只好永远留在船上,不能上岸。”“好,好,总好过终身监禁在这船上。你这狡猾的小商贩,总有一天我老叫化想办法报复你。”商良笑着,拍拍老叫化:“你千万别吓我,我这跑买卖的小商贩胆子最小不过了!”“你胆子小?你胆大包天!连我老叫化也敢捉弄,你还有谁不敢捉弄的?”豹儿上前一揖说:“老爷爷,我豹儿先多谢你了!”苞儿也上前一揖说:“老爷爷,苞儿也多谢你老了!”老叫化扬着脸说:“别多谢我,我老叫化上了人家的大当,多谢我干嘛?在挖苦我?”豹儿说:“老爷爷,我绝不是这个意思。”“那你多谢我什么?”翠翠说:“他多谢你沿途保护呀!”商良说:“好了!老叫化,我也给你赔不是好了!我现在先陪你喝酒好不好?”“唔!这还差不多。”豹儿和苞儿齐说:“那我们也陪老爷爷喝几碗。”青青对翠翠说:“你看,这下好了!几个酒鬼聚在一块了,准弄得这条船酒气冲天!”翠翠问:“青姐,要不要禁止他们只准喝一碗?”商良急说:“你别乱来,我好不容易才弄得老叫化火气压了下来。只准喝一碗,你们不怕老叫化跳起来走了?”青青说:“小翠,算了,别说我们没法禁得了他们喝酒,恐怕就是妈在这里,也禁不了他们。我们走开,眼不见为干净。”翠翠说:“好!到了重庆,我们找妈告状去!”说着,便与青青走了。老叫化瞅着商良,说:“好!我老叫化想到一个报复你的好办法了。”商良有点害怕起来:“喂!老叫化,你要怎样报复我。”“我老叫化现在说出来,不叫你有准备了?那还有用吗?”老叫化又对王向湖说,“还有你,哼!什么公证人。”王向湖茫然:“老叫化,这关我什么事呀?”“你先叫人开船才说。”“好吧!”王向湖对侯方说,“侯老弟,你负责开船掌舵,我恐怕要受老叫化的审判了!怪不得有人说,不做中,不做保,不做媒人三代好。看来,我这个公证人给卷进麻烦里去了。”侯方和江家兄弟笑着出舱,起锚,收跳板,将船荡离江岸,然后掉转船头,扬帆,往重庆方向而去。船到江心后,老叫化对王向湖问:“你怎不陪我老叫化喝酒?”“陪!我怎敢不陪你啊!”“陪就一块坐下来,我们每人先喝三大碗才说话。”商良等人愕然相视不知老叫化要弄什么花样了。王向湖忍不住说:“老叫化,是我不好,不该拉了你来辨认他们,而令你上了商老弟的当。”“就这么轻松?”“我,我还有什么呀?”“没有什么?你不是与这奸商事先商量串通好,设下了这个圈套,让我老叫化自动将脖子钻了进去?”王向湖笑起来:“老叫化,这真是天大的冤枉!我怎会这样害你的?看来,我也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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