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翠,剑刃相碰,出其不意,笛子一晃,直点翠翠的章门穴。这一变化,既奇又快。翠翠回剑防身,小姑娘手中的笛子又一变,往翠翠脚下一绊竟然一下将翠翠绊倒了。这一招式,简直令人难以相信。青青大吃一惊,立刻拔剑跃去,而少女的一把剑挡住了她:“哎!你别过去,要交手,我与你交手好了。”豹儿突然大喝一声:“你们别打了!”他这一声,中气十足,几乎不下狮子吼,震得众人双耳隐隐发痛,群峰震动,在山谷中回音不绝:“你们别打了!你们别打了!别打了!”众人一时相顾失色。小姑娘跃了开去:“你这么大声干嘛,想吓死人吗?”翠翠早已跃了起来,提剑要与小姑娘再交手,她刚才一时大意轻敌,没使出杀着,对小姑娘剑下留情,才给绊倒了。豹儿的一声大喝,不料却将在乱草中睡的一个人招了出来。苍老的声音说:“谁,谁个小畜生将我老婆子吵醒了呀?”她手扶着拐杖,颤巍巍地走丁过来。豹儿、青青、翠翠一看,顿时傻了眼,这个似叫化的老婆子,不正是在前夜里,在屏山南郊外树林中,用诡计劫去了自己的马匹和财物的吗?翠翠脱口而闷:“是你!”老妇似乎老眼昏花,打量了她们半晌,又用衣袖擦擦眼睛,又看看豹儿等人,说:“我,我可不认得你们呀!怎么是我了?”翠翠嚷起来:“你这个女贼头,前夜里用毒yao将我们迷倒了,抢去了我们的马匹和财物,怎么不认得我们了?”老妇愕了愕,似乎不相信,问:“是你们吗?”“怎么不是我们了?”老妇人叹了—口大气:“你们的马匹财物真不好抢,转手之间,我又给人抢了去,几乎连自己的老命也贴上。”“那是你活该。”老妇人却转头问彝族少女和小姑娘:“小妮子,他在说什么,我老婆子可听不清呀!”小姑娘说:“奶奶,他说你活该呀!”豹儿、青青和翠翠一听,心里不禁惊然!要是这叫化似的老妇人是这少女、小姑娘的奶奶,少女、小姑娘的武功这么好,那么这老妇人的武功不更高了?而且她还会用诡计放毒哩!看来,今天要闯出这山谷,恐怕毫无希望。老妇人点点头:“不错,我是活该了!辛辛苦苦抢得的马匹、金银,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。小妮子,他们已没有什么金银可抢了,你们两个拦着他们干什么?”小姑娘一指豹儿说:“奶奶,你看看他。”“看他干什么?他可没多一个鼻子眼睛的。”小姑娘跺起脚来:“他可是两个月前偷偷逃走了的那个什么少掌门啦!”“真的是他么?你们别看错了人吧?”“奶奶,真的是他,不信,你问姐姐。”“大妮子,你看清楚了?”“奶奶,是他,假不了。”老妇人叹了一声:“我真老糊涂了,前夜里我看不清楚,不知道是他,要不,我就将他捉回给你们了。”小姑娘说:“奶奶,现在捉也不迟呀!”“不错,不错,现在捉他也不迟。”“奶奶,你可不能出手太重,伤了他,姐姐会心疼的。”少女啐了一口小姑娘:“多事!我心疼什么?奶奶杀了他更好。”老妇人掷了掷手中拐杖,对豹儿说:“小伙子,你乖乖过来,不会要我老叫化婆子动手吧?”她又问小姑娘,“小妮子,那两个俊气的小伙子,要不要也捉回去?”小姑娘眉开眼笑地说:“捉呀!”她一指翠翠,“尤其是他,捉来跟我作伴一起玩。”“好,好,你既然喜欢,我就一块捉了!”这简直视豹儿、青青、翠翠像不会反抗的小山兔似的,说捉就捉。翠翠忍不住了:“你这女贼头,我们正想捉你哩!你还想捉我们呢?青哥,我们—块上。”老妇人问小姑娘:“那小伙子在说什么了?耳朵尖,说给我听听。”“奶奶,他说,他要捉你啦!”“捉我!?小妮子,你有没有听错了?”“奶奶,我怎会听错嘛!”翠翠早巳一剑抢先发出。这是—招凌厉的杀着,寒光骤闪,直取要害。小姑娘说:“奶奶!”她“奶奶”两字刚落,老妇手中拐杖只轻轻一拨,就将翠翠的剑拨出一边。这真是会者不忙,忙者不会。青青一剑却从另一边刺到,青青和翠翠的无回剑法,可算得武林中的一流使剑高手。两人联手双剑合璧,威力增加两倍,可达到一等上乘高手之列了。她们双剑联取老妇人,顿时剑光闪烁,星斗乱洒,进射出满天火星,颗颗星斗直向老妇身躯钻射,一颗射中,不死必重伤。这就是无回剑门寒气逼人的杀招,也就是杀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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