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“不过,你们两个小妮子,可不能让他先知道。”“金姨!你放心好啦!我们怎会对他先说出来呢?”“好!你们今夜应在这里住一夜,明天一早,你们去你们的成都,装着我什么也不知道,懂吗?”青青和翠翠一时不知金帮主葫芦卖的什么yao,试探问:“金姨,你今夜就可试探出来吗?”“哎!别问,去休息。”金帮主贴身的少女对她们说:“两位小姐,跟我走呀!”是夜,平安无事。第二天一早,安排了他们吃早点,也交还了他们随身的行囊。翠翠试探问豹儿:“昨夜里你碰到什么事?”豹儿愕然:“没有吧!我碰到什么事了?”“没人找过你吗?”“没有呀!”翠翠不禁望了望青青—眼,又问豹儿:“我好像听到昨夜你与什么人谈话似的。”“我昨夜一觉睡到天光,几时与人谈话了?你是不是听错了?”翠翠以奇异的目光望着豹儿,想看出豹儿说的是不是真话,还是在瞒着自己。可是她看到的是豹儿一张茫然的面孔,没半点故作之情,心里暗想:“难道金姨昨夜没有试探他么?这是怎么回事呢?”因为昨天休息后,青青和翠翠一直伴着豹儿在这院子里玩,谈话,一直到吃完晚饭到黄昏,金帮主从来没有出现过,只有到了晚上才各自分开。金帮主要试探豹儿,除了夜里,就别无其他时间了。豹儿却疑惑地问翠翠:“你几时听到我与人谈话了?”翠翠因金帮主叮嘱过,不得在豹儿面前事先说出来,以免豹儿有准备。她本想再进—步问,又怕引起了豹儿的警惕,连忙说:“我好像是听到有人和你说话了,怎会听错了的?我、我、我昨夜不是在做梦吧?”青青打圆场说:“你昨夜—夜在说梦话,也没见醒过,是不是你真的做梦听到了豹兄弟的说话声?”“对,对,看来我真的做梦啦!”豹儿说:“原来你是在做梦?”“嗨!我怎么将做梦的事当作真的了!”翠翠自嘲地说。豹儿说:“我昨夜好像也做了—个梦。”青青问:“你做什么梦呢?”豹儿望望她们:“我,我不说了。”“你怎么不说了呢?”“我说出来怕你们恼的。”“我们怎会恼的呢?”“我,我梦见了你们。”青青、翠翠不禁又相视一眼,一齐问:“你梦见了我们又怎么样了?”“我,我…”翠翠着急起来:“你说呀!”“白兄弟,朝奉大叔来了。”青青和翠翠一看,果然是朝奉进来了。他进来问:“三位少侠吃饱了吗?”豹儿说:“我们吃饱了,多谢大叔。”“金帮主说,三位要是吃饱了,就可以走了。”翠翠问:“金帮主呢?”“金帮主有事,一早走了。”“什么!?她已经走了?”“是!她一早走了!她说,她以后还会见到三位少侠的。”豹儿说:“多谢大叔。”“不敢,三位少侠有什么事,尽管吩咐我做好了!”青青说:“大叔,我们没什么事要麻烦你。豹兄弟、白兄弟,我们走吧。”翠翠心想:“怎么金姨走了呢,不试探豹儿了?”三人便收拾行装,告辞朝奉,步出古董店,不久就出现在屏山县北郊的山道上。初时,路上还有些行人来往,渐渐,行人稀少起来。前面,是—片连绵不断的群峰峻岭,连接天边,触目处处,尽是险谷老林。有的山道,是凿壁而过,险峻异常;有的山道,是穿谷而走,野草漫径。他们三人刚走人一条险峻的山谷寸,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伙拦路的强盗。他们惊奇了,为首的竟然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,一身彝族打扮,明眸皓齿,手提弯刀。她身边更有一位年少的彝族姑娘,生得眉清目秀,天真无邪,—副笑脸。豹儿、青青、翠翠几乎怀疑她们不是强盗,而是任意胡闹的彝族少女。但是她们身后十多位彪形悍汉,嘴脸却不十分好看了,一个个横眉怒目,叮视着他们。翠翠首先迎上前问:“你们是来这里打猎的吧?”为首的彝族少女笑道:“你说对了,我们正是在这里打猎的。”“打猎,怎么排成了一条线?那不挡了道吗?”“对不起,不这样,我们怎么能捉到山兔獐子的?”豹儿也上前说:“我们是路过这里的,请你们让开,让我们通过去好吗?”“那走了山兔獐子怎么办?”豹儿奇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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