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门弟子,不但在医道上深得怪医的真传,就是在武功上,也深得怪医的真传,内力的深厚,已是武林一等上乘高手的内力了。巫山怪医是贵州梵净山邪派一门的武功,余大夫这五成功力,就是武林的一流高手,也恐怕受不了。可是他感到自己的功力拍到豹儿的胸口上,仿佛如泥牛人海,全无反应,自己发出的掌劲,好像全叫豹儿吸进体内去了,所以才感到惊讶:武林中怎么有这一门怪异的内功的?不禁问:“你这是什么内功,不怕打击?”余大夫出掌,不过,是想看看豹儿到底有没有学过武功。豹儿说:“我不是说过我没有学过内功吗?你怎么不相信呀?”余大夫望了豹儿一眼,点点头:“不错,你的确是没有学过武功,不懂闪避,更不知如何接招,而从你那纵跳的轻功动作看来,又确是大理段家时轻功,似乎又比段家的轻功略胜一筹,这恐怕与你内力的深厚有关。你说没学过内功,我就不相信。”“我真的没学过。”余大夫想了一下问:“那么,总有人教你如何呼吸、调息吧?”“有呵!”“哦!?是谁教你的?”“我师父呀!”“尊师是谁?”“初时我也不知道,后来才知道他叫什么方悟禅师。”余大夫一怔:“那么,尊师也是当年威镇武林的黑箭之一了?”“是。”当然,这也是豹儿在师父临死的一夜才知道的。余大夫又暗想:就是方悟禅师,当年也没听说有这门受得起打击的内功的,要是这样,当年他就不会给墨大侠的掌力震伤了,从此而改邪归正。又问:“你跟随令尊师有多久了?”“多久!?我从小就由他带大的呀!”白衣女近乎痛苦地说:“苞儿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你出去才大半年,怎么会是方悟禅师从小带大的呵?”余大夫说:“夫人,看来令郎不是一般的丧失了心智,按贤夫妇的话来看,他恐怕给大魔头击下悬崖,为方悟禅师救回来后,便丧失了记忆,完全忘记了过去的一切。令在下奇怪的是,令郎除了忘记过去,对以后的却清清楚楚,半点也没丧失心智,与正常人一样,这却是在下碰到的第一个奇症。”白衣女问:“余大夫,你看能不能使他恢复过来?”“夫人,在下素有这么一个脾气,专喜爱与一切奇难怪症作对,越是奇难怪症,越引起我的兴趣,就是贤夫妇不请在下来,在下要是听闻令郎有这种怪病,也会主动上门医治。不过,想短期之内医好令郎这一怪症,恐怕不可能,同时也非一般药物所能医好的,让在下回去想想,看看能不能用其他方法来医治令郎了。请夫人放心,在下要是不治好令郎这一怪症,绝不放手。”“那多谢大夫了。”“夫人别客气,这是在下应尽的职责。”突然,管飞神色惊惶地奔了进来,一见万里云便说:“师父,不好了!那…”万里云瞪了管飞一眼:“什么事令你这样慌张的?给我冷静下来。”“是,师父。”管飞看了余大夫一眼,知道自己在客人面前失态了,引起了师父的不满,立刻神色镇定下来。“唔!出了什么事?”“师父,神秘黑箭这个大魔头上门来了!”众人一听,不禁一怔。连豹儿也不由得愕然起来,暗想:难道这个所谓的大魔头,杀了我师父,知道我没有死,追到这里来了?万里云持有掌门人一派的风度,极力镇定自己的不安,问:“他现在哪里?”“在大厅上。这大魔头已伤了不少人了,声言师父再不出去见他,他就要将点苍派杀得鸡犬不留。”“好!我去会会这魔头。”白衣女说:“云郎,我跟你一块去会他。”“不!夫人,你好好看顾余大夫和苞儿,要是我有不测,你带他们往后山去吧。”“云郎,你说到哪里去了!我能丢下你不管吗?生生死死,我们都在一块,或者我俩联手,可与这魔头一战。”“夫人,那苞儿你不管了?”“云郎,苞儿自有小翠、小青照看。”白衣女转头对小青,小翠说,“青儿,翠儿,我将苞儿交给你们了,我如有不测,你们就带着他往广西找燕姨去。”小青说:“夫人,我不能离开你。”“青儿,别胡说了,看顾苞儿要紧。”白衣女又对管飞说,“飞儿,你保护余大夫,先由后山走吧。”余大夫摇摇头:“不用,在下也想会会这大魔头。”“余大夫,这大魔头找的是我们,你是局外人,别卷入这是非中去,小儿还望大夫医治:”“夫人,在下自问武功可自保,说不定让在下劝劝这魔头…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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