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麻老四的欺凌之下,不顾自己危险和生死,推开了麻老四,将段丽丽救了出来。也像他在山崖上看见一窝不会飞的小鸟,不忍心它们给蛇吞噬,而冒险去抢救一样。他这些行动,完全出于爱美、爱善良、爱护弱小之心罢了,根本不知道这些行动,是一个人的高尚品行,是世上所尊敬的侠义行为。但他出于自然,—片童真之心。成年人要是爱上这美如仙子般的段丽丽,可以说多多少少都会夹着一些杂念,而豹儿喜欢段丽丽,却没有半点邪念,更想不到男女私事那一层去。所以他和段丽丽一块吃饭时,开始他狼吞虎咽,一碗饭几乎不用嚼,—下就倒进了自己的肚子里。他添了一碗又一碗,在要添第三碗饭时,他—下瞧见段丽丽吃得那么斯文,吃的姿态那么美,他不由看得忘了神,忘记了去添饭。段丽丽开始也没怎么注意,后来看见豹儿定神地望着自己,奇怪地问:“小兄弟,你怎不装饭的,看着我干嘛?是不是我嘴边、鼻尖有饭粒了?”“没、没有呵!”“那你看什么?”“姐姐,你长得好美。比寺里的观音菩萨还好看哪。”段丽丽好笑起来:“我很好看吗?”“好看极了!姐,当初我见那麻脸贼人杀了那个什么虎的,以为他要救你哩,不知怎么,他说得好好的,又凶恶起来。”段丽丽一听是提古寺的事,顿时把脸—沉,带怒地说:“小兄弟,不准你再提那件事了!”豹儿一见段丽丽生气,不由慌起来:“姐姐,我不说,你,你别恼我呵!”段丽丽不禁“噗嗤”—笑:“我恼你于什么?快吃饭吧。”豹儿这时感到段丽丽怒也好,笑也好,都是美的,别说叫他吃饭,就是叫他爬上悬岩去摘野果,掏鸟窝,他都愿意。可是当他打开饭锅一看,里面只剩下不到—口饭了,他问:“姐姐,你吃饱了没有?”“哦!?饱又怎样?不饱又怎样?”“姐姐没吃饱,这里还有口饭哪,不够,我再去煮。”“你呢?吃饱了没有?”“我,我吃饱啦!”段丽丽已知他还没有吃饱,说:“小兄弟,我吃饱了,那口饭你吃吧,别再煮了。白天升火煮饭,炊烟一起,便惹人注意,等于告诉贼子说我们躲在这里了。小兄弟,要是那口饭你还没饱,忍耐一下,到了夜里,我们再煮多点,好吗?”“好的。”豹儿顺从的应着,将最后一口饭吃完。说:“姐姐,你先睡吧。”“你不休息?”“我到溪边将碗筷、饭锅洗干净,再回来睡。”“噢!别去洗了。你不怕有贼子经过发现了你?来,我们一块*着石壁养养神,有精神了,我传你轻功的口诀。”“轻功!?什么是轻功呀?”“轻功!就是武林中一门纵跳的功夫,不但可以跳过围墙,还可以跃上瓦面,飞身上树,你不是想学吗?”“想呵!姐姐,那要练多久才会?”“兄弟,我不知你师父传给了你什么内功,但我看出,你内劲与一般人不同,行动也很敏捷,你专心练,用不了几天,便一定学会的。”“真的!?那我多谢姐姐啦!可是,我师父没传我什么内功呵!”段丽丽摇摇头:“不可能,要是你师父没传你内功,独角龙刚才那一掌将你拍出了寺外,你早就没命了!”“姐姐,我说的是真的。师父是没传我什么内功呵!我也不知什么叫内功、外功呀。”“是吗?你师父没教你呼吸吐纳运气的方法?”“这有呵!师父见我砍柴、挑水累了时,便教我如何运气呼吸,使疲劳能很快的恢复过来,这是不是内功呀?”“小兄弟,这就是内功了。内功,是一切学武之人最基本的功夫,而且是学武的基础,内功深厚,学其他武功就容易啦!”“可是师父怎么不告诉找呀?”“看来你还小,说了你也不懂,大概你师父想将你的基础打好了,等你长大正式学武功时才告诉你。对了,你师父叫什么法号?”“法号!?我不知道。”“兄弟,你是不是傻得糊涂了?怎么连自己师父叫什么也不知道的?”“姐姐我真的不知道,我一直都是叫他‘师父’的。”“难道你也没听到别人怎么称你师父的?”“别人只叫我师父为‘大师’、‘禅师’。”“噢!那是别人对你师父的尊称。”豹儿猛然想起昨夜来的那个凶恶的黑衣者,对自己师父一段的说话,便说:“姐姐,昨夜里来杀我师父的那个恶人,叫师父什么上官飞的,师父又自称什么‘方悟’。”段丽丽顿时睁大了一双俊目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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