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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”朵儿猛地点了点头。看着眼前这个永远把脸藏在面罩后面的盗贼,想着她和他一起偷偷摸摸在部落主城里穿梭的种种现象,她顿时觉得快乐无比。
她突然想起老色鬼常说的一句话:相逢恨晚啊!
于是她第一次在优美的精灵形态下,给永夜抛出一个飞吻。但是她一时糊涂没有看清楚,恰巧一个牛头人带着他的小树蛙在她前面跑去,朵儿眼睛盯着白色牛蹄旁边小树蛙。
朵儿的亲吻命中了小树蛙。
结果这个初吻变成了朵儿亲吻了小树蛙!而永夜对此一无所知。因为他正潜行在朵儿身后,用空心瓶偷窃着朵儿身上那些晶莹坚硬的悲伤碎片呢!
因为朵儿此刻的快乐全是他带来的,所以他今天在朵儿身上的收获也格外地多天,满满的一瓶意示着悲伤的碎片,他感觉自己像个医生把病痛从她身上抽走,又像是把叠加了无数重的诅咒驱散了一个,充满了成就感。
永夜已经饱和的空心瓶放入背包中。今晚深夜他又要独自一个人赶往提瑞斯法林地的静水池了。
他突然之间灵光一现。
提瑞斯法林地是被遗忘者的地盘,那么塞格的牌上那句“被遗忘者有一些秘密的计划”会不会与之有关呢?
奥兰灵的力量难道已经开始控制暗悦马戏团了?或是她认识这位会占卜术的豺狼人塞格?
或许和入戏身上那本偷来的笔记有关系。永夜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是很有可能的。他觉得应该找个机会和入戏谈谈。
深夜来临时,当永夜把空心瓶里的碎片倒入了静水池后,入戏像第一次那样静寂而快速地来到了静水池,仍旧是用那枚蓝色的坠饰开始收集水里的寒气。
永夜走上前面,想要与她攀谈时。却见她在进行那个奇怪的收集寒气的仪式时太庄重了,他也不敢打挠。
当她开始用无尽之瓶收集池水时,他潜身着靠近正要上前去现身打个招呼时。入戏却迅速地收起瓶子,跳上夜刃豹,飞一般地跑向林间,离开了。至始至终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。
在入戏跳上夜刃豹转身奔向树林的刹那间,永夜用盗贼套索迅速向她身后一甩,等她离开后。他一看抓在手中那样东西,果然是一页皱巴巴的纸,从发黄的颜色和潦草的笔迹来看,就是那本《不死者笔记》当中的一页。(注,因为故事发展需要,我已经把被遗忘者笔记改为了不死者笔记,前面“静水池”章的也改动了。)于是他从背包里拿出灰**籍《不死者笔记》,把这页纸小心地夹了进去。
回头看静水池已经恢复了正常,他便用炉石回到了铁炉堡的旅馆,依旧在二楼挑了一个无人的房间。开始翻看这篇新偷来的日记。
《不死者笔记》第四页。
“今天早上,我在丧钟镇的东南边杀数量过多的蝙蝠时,在附近的树林里看到了一个人类女孩!她穿着红色的制服,留着一头短短的金发。
自我醒来后,我看见的都是亡灵和僵尸、骷髅。从未见过人类。
我见到以前的同胞,一时竟然忘记自己已经面目全非,激动地跑过去要与她打声招呼。
想要问问她为什么跑到这个阴森森的树林里来。她穿着红色的制服,在灰色的树林显得刺眼。
然而我一走近,她就举起手中的单手剑砍向了我,我赶紧开始抵抗。无论我着急着喊着什么,她都不理睬,一心想置我于死地。我对视着她的眼睛,那双眼眸的颜色和我是人类时一样,都是天蓝色的。只是她的眼眸闪着骇人的仇恨。
她恨我,为什么?
我转头就跑,不想与她再战。虽然她看起来比无脑的僵尸行为更失常,但是我不愿意为保命而杀死一个人类,那是我的同胞啊!
回到丧钟镇后,我一直坐在教堂的门前发呆。不知道这个世界倒底是怎么了。
执行官阿伦交给了我一个任务。
他说一支血色十字军小分队在丧钟镇的东南方建立了营地,已经对我们构成了威胁。他还向我介绍了血色十字军,说那是一个卑鄙的组织,视一切为死敌,杀巫妖王的爪牙,也杀我们这些被遗忘者。
执行官阿伦让我去杀掉十个血色十字军,杀他们的信使抢走情报。
接下这个任务,我才清楚地意识到,我在树林里见到的那个人类女孩,她就是血色十字军中的一员。也就是我们的敌人。
身为一名亡灵,我已宣誓为被遗忘者效命了。所以我拿起法杖,来到了血色十字军的营地里,开始杀这些人类。
世界原来变成了这样,瘟疫毁掉了许多人类的幸福,对瘟疫的仇恨竟然也毁掉了一些人的理智。虽然人类之间历来战事连连,但是我没想到今天,我也要用武器对着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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