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4;他脸色淡淡道:“他不告诉,是不想担心。”
“如果不是来的路上我知道这些,陈栖可能谁都不会告诉。”
秦邵嗓音里带点无奈道:“他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太乖太安静。
他刚才若不是冷脸,说不定陈栖还想挣扎胡混过去。
秦恒喉咙动动,声音有些涩道:“太笨。”
点都不乖。
但是笨得秦恒心都在发颤,又带点恼怒,想要狠下心来将脸色苍白的青年像上次样双手束在床头,假装冷脸,逼得手足无措的青年紧张笨拙地讨好他。
为双手束住,青年只能笨拙而青涩地用脸颊次次蹭他的手,他会冷脸提出过分的要求,步步逼青年下次还敢不敢,青年只能双眸雾蒙蒙地呜咽,小声颤抖说下次再也不敢。
他才会给青年松绑,将青年抱在怀里,轻轻温柔地哄惯。
秦恒看向窗外,抬手捋捋头发,眯起眸子,痞帅的脸色少见地收起玩不恭,而是带股子悍意。
陈栖他绝对要追到手。
这是秦恒人生中第次升起如此强烈的占有欲,仿佛在叫嚣让他把那个黑发青年追到手。
后好好宠惯,拼尽浑本领,让青年眼里只要他个人,心都依赖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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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栖病床内,傍晚窗外昏黄的光芒落在窗帘上,病房内安静得只听到中央空调运行的声音。
偌大的病房内已经在青年下午睡时陆陆续续布置上很多新东西,陈栖靠在病床头,环视病房圈。
病房内偌大落地窗前放作装饰的木制橱柜上立好几副油画,都是他喜欢的风格,用来打发时间的精致架上摆满艺术类籍和画集。
柔软沙发上铺上洁白的地毯,茶几上与病房四处都摆满些小装饰或小挂件。
都是陈栖极其喜欢艺术的风格的小装饰与小挂件。
整个病房都像是人极其用心设计过,充盈满灵感。
最重要的是,陈栖愣愣地望落地窗前的精致画架与应俱全的各种画具颜料。
那些画具颜料在黄昏温柔的阳光下仿佛闪烁某种盈盈的光芒,在低语蛊惑什么。
像是堆亮晶晶的宝藏对眼睛跟灯笼大的龙样具有神秘诱惑。
陈栖指尖动动,眼巴巴地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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