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喏,送给你!"他搂住繁悦的腰,俯在她耳边呼着热气,"看到开得正好的花就想起了你,不过你却太狠心!明知道爷离了你睡不踏实觉,还把爷撵出去,让丫头们看笑话。"
繁悦撅着嘴挣扎着,外面传来王嬷嬷急切地声音,"姑娘,怎么了?"
"没事,你们都下去吧。"子缘抢着回答。
王嬷嬷和丫头们听见子缘在里面说话,不免有些惊讶。不过再留下来做电灯泡未免太不会来事,随即都各自忙活去了。
"悦儿,你就别在生气了。"子缘搂着她不松手,嘴巴在她的耳后、脸上乱亲起来,"爷刚刚爬梯子上上二楼,差点就掉下去了。爷真要是摔了下去,你就成了寡妇!"
"胡说!"繁悦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,心中的怨气早就烟消云散了。女人其实很简单,她们生气往往不是因为一件事,而是为了一口气、一份在乎。繁悦见他费尽心思折了花,还顺着梯子爬上来哄自己开心,自然觉得被重视,气也就自然而然没了。
她听见子缘诅咒自个摔死,不由得心惊肉跳,"一天到晚的没个正形,让丫头们笑话也是爷自己找的。"
子缘见她已经没了气,摘下一朵盛开的红梅插在她的头上,笑着说道:"月儿,你真美!"
"哼。"繁悦笑起来。
子缘麻利的把她抱起来,剩下的事完全可以在床上解决了。一番云雨,竟比往日还要缠绵,繁悦乖乖的躺在他怀里一脸的甜蜜。
"今个晚上爷特别的温柔,嘴巴也甜得很,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?"她撒娇地用手指在子缘胸口画着圈圈,眼神却半点不含糊。
呃?女人真是难搞,难怪孔子说唯有女人与小子难养也。对她不理不睬,说自己不喜欢她;对她太热情,又说自己心虚,真是左右为难。
"你喜欢妾身吗?"
"喜欢。"
"喜欢妾身什么?"
"美丽、温柔、大方..."
"美丽温柔又大方的姑娘你都喜欢?"
"爷只喜欢你!"
"为什么?"
"这有什么为什么,喜欢就是喜欢。"
"那你到底喜欢妾身什么?"
呃!子缘彻底被绕迷糊了,头晕乎乎的不知道该怎么答对。
"爷累了。"他索性闭上眼睛,假装睡觉。
繁悦不依不饶的推着他的身子,"爷快说,你究竟喜不喜欢妾身?"
"嗯。喜欢,喜欢。"子缘搂住她,拍着她的后背,"快睡吧,明日要给太后娘娘选礼物呢。"
"爷..."繁悦还想要说什么,耳边已经传来他轻微的呼噜声。
她失望的转个身,把身子往子缘怀里挪了挪也闭上了眼睛。其实她最想问的是"你爱不爱我?"可是却又害怕听到答案。
她知道子缘没有说谎,他是喜欢自己的,不然也不会跟自己睡在一张床上。但是,他爱谁呢?那位徐家四姑娘?
听着子缘越来越浓重的呼吸,她辗转反侧,快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了。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,身边的子缘不在了。
两个小丫头推开门走进来,她们端着脸盆拿着毛巾侍候繁悦起床。
"世子爷呢?"她漱漱口问道。
小丫头赶忙回道:"世子爷正在前厅挑贺礼,请世子妃醒了就去拿主意。"
明日就是太后娘娘千秋,百官都会送贺礼,繁悦那份自然是不能少。每年都送,今年总该送些有新意的玩意儿,繁悦已经想了一个多月,总是没有满意的。
她听见子缘在挑贺礼,收拾往就往前面去了,果然看到桌子上摆着不少的盒子,子缘正在挨个摆弄。
"你醒了,快点过来瞧瞧。"子缘笑着招呼她过去,"爷也拿不定主意,你最知道太后娘娘的喜好,还是你决定吧。"
繁悦赶忙过去,一眼就看见一对镯子,看做工、样式不是宫里的物件,可瞧着却比宫里的还要洋气些。
"妾身瞧着这个就挺好。"她拿起来细细的打量。
白银的质地,简单的宽条,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福字,每个福字的字体都不一样,错落有致的排列着,有一种不规则的美感。
"太后娘娘喜欢简单朴素的玩意儿,对黄金、宝石之类的亮闪闪的东西不感兴趣。这镯子论质地不值几个钱,难得是这做工,这彩头。"繁悦边看边点头,突然在镯子的内里发现了三个蝇头小字"翡翠轩"。
咦?翡翠轩不是涟儿的产业吗?她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,抬头瞧见子缘正在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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