噎噎停了下来。她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涟儿说道:"这下顺了你的意了,心里痛快吧?"
"你不是来找我算账的吗?怎么反倒自个儿哭起来?"涟儿笑着问道。
繁悦闻言轻声说道:"你也看见了他对你的紧张,你可以在心里笑话我,轻视我!自个儿夫君的心思不在自个身上,还有什么脸面要强?还有什么资本找别的女人兴师问罪?也许我真得不该来!二个人之间的窗户纸没有捅破,还能假装糊涂的自欺欺人。现在撕破了脸皮,往后还怎么面对?原本只是听说你,眼下见了也不由得心服口服。论模样、气质,我不如你!只是我打小就和子缘认识,输得很窝囊!"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