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己还没有正式恭喜过他。
"谢谢。"
简短的对答之后,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"今个在我父亲墓前,你为什么哭了?"白日里春生就要问,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,现在借着酒劲倒说了出来。
知夏一怔,显然是没料到他有此一问,随即有些害羞。她总不能说看到春生伤心所以很心痛吧。
"算了,既然你不愿意说就当我没问。"春生见她不言语,觉得自己问得太无礼。这小丫头泡茶去了一会儿子,怎么还没回来?他浑身不自在起来。
知夏赶忙回道:"奴婢不是不愿意说,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"一向伶牙俐齿的她也无法用言语形容当时哭泣的理由,也许是她自己也没想明白原因吧。(未完待续)